这个人会不会为难自己,或者怎样为难自己。
她非常后悔今天没有叫上布里斯,真要是他用黑社会那一套对付自己,万一囚禁自己……
脑海里瞬间像演电影一样,闪过好些可怕镜头,她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设想着怎么样逃出生天。
短短几分钟的沉默,对安离然却好像过了几个世纪,在她紧张的就要失控的时候,那个张总面部表情突然缓和下来。
他慢慢的坐下来,点燃一颗雪茄,随着吐出的烟雾在他面前缓缓升起。
好像终于平静下来,“哦!其实我早知道,你不是在这种场合久混的人。我也感觉这里的氛围与你格格不入。
但是你的辞职还是让我感觉突然,恐怕今晚是你在这里的最后一场演出了吧,小妹妹!以后有事情,要记得来找我,记得你这里,还有一个朋友!”
他说的语速很慢,像要表达着什么意思,却没办法准确表达出来。
很纠结!
他面前烟雾缭绕完全掩盖住他的表情,安离然完全看不清楚。
安离然慢慢松开了紧握的手,发现手心都是汗水,天啊!天不怕地不怕的安离然,突然感觉今天有些恐怖。
“谢谢您!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