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吗?”布里斯听见安离然头晕,非常焦急,好像一下蹿儿起来的样子。
“矮油!我没事,就是起来蒙了而已,你想起来找我干嘛了吗?”安离然可是真怕这个祖宗,他要是过来就会不走,非得死皮赖脸的留下来照顾她不可,自己可不想找麻烦,刚和尹子轩解除种种误会,不想再生事端。
“哦!我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病了,严不严重。”
“看我和你说话的样子,像有病的吗?你干嘛说我病了?”安离然反问,她没有给布里斯打电话啊,尹子轩说请假,也不会和布里斯说啊,他对布里斯可没有好印象。
“是这样,你今天没来上课,校长特意来问我,听说你病了,严不严重,什么病,一副非常关心的样子,我一听,着急给你打电话,都没听完他罗里吧嗦的一通话。”
提到校长布里斯没有半句好话,他很讨厌这种趋炎附势的家伙,以前见到他们都是装的横眉冷对,现在是满面含笑,实在受不了。
对安离然好吧,顺带着对布里斯也谄媚,就因为布里斯和安离然关系比较近。
布里斯讨厌他对自己谄媚,更加讨厌他见着安离然那副德行,笑眯眯的,装亲切吧,还没有长辈的尊严,有种欠扁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