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自走在自己前面,也许干这行的都这样吧,一切以病人为主。
总之两个人终于让出一条路,他终于能进屋子里了,心想,让管家尽快给她们几个新来的讲讲规矩,不然出来都不知道谁是主子。
但此时顾不上说什么就进病房去了,里面安离然正给老爷子喂东西,眼睛刚哭完,红肿着。可是一看老爷子眼皮也不抬一下,喂到嘴边就喝,看这个样子,安离然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流下来。
“别伤心了,马克大夫已经答应为父亲治疗,父亲一定会没事的,倒是你快点好起来,父亲看着你这样肯定会更难过。”安离辰拍拍小妹的肩膀。
安离然喂的差不多了,用纸巾给安江源仔细的擦着嘴角,“爸!你真的不认识女儿了,我是然然啊,你最疼爱的女儿啊!你倒是和我说说话啊!……”
说着又泣不成声了,安江源仍然不做声,眼神望着远方,似乎眼前的两个人,都和他没什么关系一样。
安离辰正要上前劝解,这时候照顾安江源的特护进来了,“安老先生该去楼下晒太阳了,我可以推他出去吗?”
“好的!去吧,顺便在下面给他念念最近的报纸,新闻什么的。”安离辰对特护说。
“知道,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