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去处理!”
吴总助理的话很明显,显然是丢卒保车,何况是一个摄像师,即使是更重要的人,他也会不惜牺牲的吧!只要能保住公司的利益即可。
这边的动静已经惊动了韩阳,他把沉重的摄像机背在肩膀上,向无风他们走过来,“你们都不要为难了,我回去马上辞职!”
无风着急的说,“不是辞职!”
“那我明白了!”摄像师望着远方,目光毫无聚焦,“我马上离开本市,不会让老板为难的。”
“韩阳,你真准备离开本市?”听他这么说,吴总经理终于感觉良心上有些过意不去了。
“是的,我不能连累公司,不能连累同事们,不能连累公司的人都喝西北风,如果我离开能保住大家,为什么不走?难道让我赖在这里让大家受到牵连吗?那我成什么人了?我韩阳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是这点骨气还是有的。”
韩阳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失望,或者不是失望,说忧伤更为贴切,似乎对期望已久的事情极度失望,才会有的那种忧伤。
“可是,你的父母都在本市,你上哪里去发展呢?”
一个小助理很同情韩阳,上前说道,“况且你的母亲常年疾病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