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想说些关心的话儿,可是他到嘴边的话都变了味儿。他想很温柔的对她,想轻声细语地对她说话,可是她总有种气质让他变得不能够温柔。
江布语吐着舌头,皱着鼻子听着卢宇的叫声也不去反驳,更不想说易艳红给的时间和卢宇说的时间对不上。
“谢谢卢总亲自来接。”江布语自个儿跑到副驾座的位置坐下。
“如果你听力有问题,下次我带你去看医生,别总是听不懂别人的话儿。”卢宇嘴里嘟囔着,然后吹鼻子瞪眼的关上了门,发动了车子。
车子行驶的速度临界着城市路段行驶的最高速度,再快就有超速的危险,江布语害怕地拉紧安全带,手死死的抠着座位两边的把手。
风吹进车子,飞乱的头发胡乱地在空中飞舞,江布语心想着如果就这样开下去,她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可是她又不敢叫卢宇放慢速度,卢宇那可以秒杀了她的眼神令她不敢直视。
他平时的嘻皮笑脸,平时的油嘴滑舌令江布语有点儿小小的怀念。
江布语还没有想清楚自己的纠结,车子就哗的一声停住了,猛烈的停车让她前后震荡了几下,如果没有安全带她恐怕得进医院,最少是个脑震荡。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