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他连忙赔着不是,柴总有说过这个女人是块难啃的硬骨头,于是他和柴总打赌,一定泡到易艳红,所以他才舍得花重金请她吃饭,吃饭都是小意思,如果真能泡到她,柴总就要欠着他更加奢侈的饭局还有白花花的票子,他顿时就有了动力。
一想到钱和美人,怎么样都是他赚便宜,如果自己能抱到美人,那才是他开心的呢。
可是不管他怎么劝说,对面的易艳红却不能安静下来,拿着酒杯自说自画。
“你江布语有人请,我也有土豪请客,我一点儿也不比你差到哪儿去。这都是为什么,上天对我太不公平了。”易艳红嘴巴里低语着。
“什么?艳红小姐在说什么?”蒋英宇皱着眉头想听清楚些,可是易艳红却趴在桌上不肯再多说一句。
蒋英宇现在才真的算是把自己的架子完全的放了下来。易艳红不清楚的趴着,那整个包间就自己一个人,再装也不会有人看得见。
于是他袖子一卷,一只脚踩到旁边椅子面上,像个土匪一样,转动着桌上的转盘,吃得满嘴流油。
肚子就像个没完的灶坑,把盘子里的食物一扫而空,然后满意的打了个饱嗝,拿起酒瓶直接对着往嘴巴里灌,他把瓶底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