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们接触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种表情,这种语气,和她们握个手也三天不洗,然后对她们说爱她们的体香?”江布语很认真的态度,连刚开始羞红的脸也变得严肃起来。
“……”蒋英宇被问蒙了。
“如果你对她们也是这样,那我会试着接受你对我的态度,否则请你尊重一下女性。”江布语又讲道,然后拿起签好的合同装进包里。
“艳红姐,工作是不是谈完了?”江布语转向易艳红问道。
“合约签了,确实完了。”易艳红笑眯眯地说。
“那我们走了。再会。”江布语拉起易艳红,朝着蒋英宇说道。然后两人迈着步子走出了酒吧,留下蒋英宇愣愣地在原地看着她们。
待两人一走,蒋英宇重重地坐在位置上。“妈的,易艳红你个小贱人,敢耍我。不是说好是个新上道的妞,怎么弄这么一吓人的玩意。”
走到街面上时,天已经黑了,灯光把城市照得很有格调。易艳红和江布语坐到车上,江布语还不解气地把包丢到了座位上。
“行啦,别生气了。你看你今天表现多好,把那个姓蒋的浪荡子,给收拾得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讲了。你多厉害呀。”易艳红逗着气鼓鼓地江布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