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希望我们配合愉快。”
“收到了,所有客户都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我们都会认真配合的,这个请蒋总可以放心。”江布语客套话也说了一堆。
“那是不是以后,我们可以经常见面,可以在下班后,工作之外约江小姐一起玩呢?”蒋英宇一看江布语态度很好很客气,便忘记了昨日里江布语给他上的教育课。
江布语一听姓蒋的还要约她,她的胸腔内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她手插着腰,长吐一口气,郁闷的不知道该要说点啥好。
“蒋总,您当真要约?”
“约,必须约。”蒋英宇笑呵呵地说。
“……”江布语一阵无语。
“江小姐,这个周五下班,咱不见不散。”蒋英宇还是狗改不了****,自我感觉良好地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江布语最是对他烦感至极。这种人怎么混到有钱的,再有钱素质放在那里,对于他的行为,还真是不敢恭维。
幸好没有下文,更没说约在哪里,她不去也就顺理成章。也有推脱的理由了,这么想时江布语的心情马上就好了起来。
人都是这样,附势而行。当初她还是小小的单证员时,大家对她不理不睬,甚至可以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