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远黑着脸,和同样脸色不好看的陈明礼坐在有滋有味的店里。陈明礼用酒扳子开了瓶啤酒,主动给李明远面前的空杯子里倒满。
“常进的嘴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你别在意!”
李明远举起杯子,往嘴里抿了一小口,“这个常进今天说了这样的话,我李明远和他的舍友情分也就尽了。”
陈明礼听了这话,压低嗓子问了一句,“怎么的,你下决心要整他,要不要我帮忙?”
李明远摆摆手,“不用,再看看吧。做不成舍友,也不能做敌人。”
李明远心里有了打算,这个常进不知道为什么对自己吹毛求疵,那晚上他就把常进请到店里摆上一桌,看看能不能把这个结去了。事情弄大了,大家面上也不好看。
晚上,有滋有味。李明远在唯一的一个包厢里摆了桌酒。常进在胡跃进的劝说下,勉强点头答应来了。
常进一进包厢,就对李明远冷哼一声。陈明礼见状,皱了皱眉,什么都没说。
“怎么的,姓李的,你在这摆一桌,怎么个意思?”
“常进。”李明远端起酒杯,“我觉得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要是我哪得罪你了,你就说出来。咱们借这个机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