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势的了解,让李明远有了前世,乃至于世上绝大多数人所不具备的冷静。挣扎不了的,抵抗不了的,他李明远不会白费力气,只会去顺从。
晚上韦浩开车带着李明远和陈明礼回了宿舍,陈明礼去超市买了包烟,“先别急着上去,陪我到附近转转去。”
李明远就和陈明礼肩并着肩,在黑漆漆的学校大路上转悠。
陈明礼倏然吸了口烟,说:“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抗拒石菱么?”
李明远挠挠头,用不确定的语气说:“因为你是个gay?”
这年头基佬的英语已经在大学生中流行开来,陈明礼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他对李明远比了个中指:“滚!”
玩笑开完了,陈明礼才把鼻梁上的眼镜摘下来,别到衬衫的口袋里,可以看到,眼镜在他的鼻梁上压出了两个浅浅的小坑:“从小我们家和石家就是世交。不避讳的讲,石家有今天,和我爸也脱不了关系。当然,以石家现在的体量,他们家用不着畏惧我爸。”
李明远不吭声,他知道这时候只要带着耳朵就足够了。
陈明礼接着说:“这些其实都不是问题。问题是从小,石菱光屁股那阵,她就是跟在我后边转的。那真是一起和稀泥的交情。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