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心思若不在这里,莫不如就此结束吧。”少年扔掉手中的棋子,双手环抱于胸前,眸光平静。
柳先生正在思考下一步的走法,冷不丁对手撂了挑子,一时间有些怔愣,待得反应过来,不由得有些恼怒,“你小子莫不是怕输给我吧。”
“二叔哪儿来的自信?”同样是问句,同样是平淡的语气,柳先生那句是警告,少年这句,则是一种无声的挑衅。
“小子,半途而废可不是你的风格,提醒一句,时间可是快到了。”被人这么一激,柳先生反倒冷静下来。
少年面上不动声色,却不经意的抿了抿唇。“既然二叔执意要个结果,修文便不客气了。”
谁稀罕你的客气!柳先生柳二爷,气的吹胡子瞪眼,却不能真个拿自家的小辈儿怎么样!更何况,还是个深受老爷子疼爱的小辈儿,真出了事儿,还指不定谁倒霉呢!
要知道,男子一般二十及冠,方为成人。这小子才华出众,十二岁考进高级院部,老爷子便做主,提前为其行冠礼,并亲自选了修文二字作为其表字。
这般想着,在低头看时,之见白子已是半壁江山失守,回天无力也!
柳先生——,柳二爷——!
“毅儿棋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