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他一向策划能力超强,很有执行力,控制得很好,从出游,到路线的选择,甚至出车祸的地点,他都仔仔细细地实地勘察过,什么时间该激我生气,解开安全带,都是一步步按计划来,什么突然变道的前车,只是个幌子罢了,唯一他失误的地方,就是自己的伤势,比他预想的重,可也正因为如此,就更没有人怀疑他,他根本就是蓄意将我谋杀!”
尤三芬说这番话时,没有愤怒,没有感慨,而是平静得可怕,像是在叙述一件跟她毫无关系的事,可偏偏这样,汤清华就越是听得心里发寒,一股股寒意从灵魂深处冒出,将他彻底地包裹成一个大冰坨子,感受不到一丁点的暖意。
他实在想象不出来,一个人男人,竟然会把满腹的才华,用在这个方面,当他策划并执行这么详细的杀人计划时,他难道就没有一丁点的愧疚之心?还有恻隐之心?毕竟他要杀的那个女人,是他口口声声说“爱她”的女人!
这个姓宋的男人,实在是太冷血,太可怕!
汤清华长吁一口气,问道:“所以,你才要他死?”
尤三芬点点头说:“是的,他说过,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你的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