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汤清华让稍一分心,像是双眼故意去看得模模糊糊时,就又辨认得出来这个咧着大嘴的面孔。
刘妈妈还在那里不停地说着,汤清华回过神来,告诉她姓田,是他的大学同学,就此蒙混过关。
一直到走出住院大楼大门,汤清华仍旧想着刚才所见,莫非刘文军的遭遇,跟他一双脚板底上的紫红色斑纹有关?
可是这事他不知该去问谁,那位陈医生也好,那位图书管理员地老师也好,都是神神叨叨的,说话从来都是云山雾罩,不清不楚,好像每件简简单单的事,到他们那里,就非要搞得遮遮掩掩的,前言不搭后语,不可理解。
时已近午,汤清华也就断了再去找陈医生问问的念头,回到白云馄饨店,四周的工地,已经清理得干干净净的,正在兴建中的围墙,把白云馄饨店圈在中间,想要回到白云馄饨店,就必须绕上个三百多米的距离,这种被工地紧紧包围的馄饨店,根本就不可能有客人找得到的。
今天只有一份订单,还是来自贝外明月苑的谭晓敏,至于宁康医院的那个女孩,卫诗影,今天没有再订餐,想必已经出院,回家调养去了。
这件事,汤清华并没有明确答应那个女孩,只是说让她先调养好身体再说,虽然看到她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