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那是因为俞四娘之死本就不全是傅衡的错,她也是死于那种病的。”
听三娘直呼傅老爷的名讳,傅静娴愣了愣:“三娘…你……当真的这么厌恶傅家么?”
“怎么不厌恶?傅家人又何时喜欢过我?你不用再劝了,就算真是以卵击石我也不会丢下我姨娘不管。咱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还是回去吧。”三娘说着要送客。
傅静娴知道她现在是油盐不进,没法劝下去:“三娘……”
“走吧……”她索性回身进屋里去了。
留下傅静娴在外头站了好一阵才走。
“三小姐…我……怪我不够心细,才让二小姐寻了过来……”张成知道是他方才在旧宅子露了马脚,傅静娴才会心生疑虑跟了来。
“无妨,我本也没期望能瞒多久……”如此一来,张成家里是不能久待了。
衙门里头也不知什么时候提审,她现在又没有足以证明秋姨娘清白的证据。
张母这会儿已经收拾了桌子,从柜子里寻出一支药瓶子递给三娘。
”我昨儿就瞧见你胳膊上的擦伤,屋里也没什么好的药膏,先拿这个擦一擦。”张母又叹息了一声:“三小姐要是不放心,待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