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再想想他那不怎么精神的样儿:“张成倒是尽心尽力,叫我总觉着对不住他。”
沈嬷嬷劝道:“小姐万不能这么想,他是您从河洝带来的人,尽心帮您乃份内之事。您若是因为心存愧疚,而对他纵容,保不齐以后难收拾。”
三娘听了这些话却皱眉,沈嬷嬷说得不错,人心易变,她那些秘密张成哪一件不知道?他真要反,她就只能万劫不复了。
“用人不疑,不信任才最伤人心,索性他还有个老母,我还能有地方使劲儿。”
沈嬷嬷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张母是个突破口,真要哪天闹翻了,那也是张成的致命伤。
不过三娘不希望有那么一天。
几句话之后,三娘便去祠堂看了王祁莲,她那哪里是去思过的,分明就是换个地方消遣。
柳儿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干果瓜子,王祁莲搁在袖里,坐在蒲团上吃得开心。见三娘来了,她俩还吓了一跳。
王祁莲直顺气:“瑶生,你要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父亲、母亲。”
这会儿在王府里只有王祁莲还叫她瑶生,说实在的,这名儿跟她两辈子,有些感情了。
“你应该庆幸是我,否则就得遭殃。”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