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什么争执?是不是关于长姊的婚事?”
柳儿摇摇头:“奴婢也不清楚,只听上园的下人说永安侯早早带了礼过来,却吃了闭门羹,最后是二夫人将人领了进来,然后老爷就跟人家吵起来了,连着二夫人也骂了一通。”
王祁莲似乎在困午觉,听见三娘她们的说话声,蓬头乱发的就出来了:“什么什么?你们两方才说的什么?是不是婚事黄了?”
柳儿见着王祁莲愣了愣:“小姐,您也不梳梳头,要是被夫人见着了又得挨训。”
王祁莲满不在乎:“母亲又不是吃人的怪物,再怎么样也不能吃了我,怕什么?对了,你方才到底是不是说永安侯府的婚事?”
柳儿又摇了摇头,将方才同三娘说的那些与王祁莲也说了一遍。
“吵起来好啊,吵起来了婚事就做罢!”王祁莲欢喜得不行,凑到三娘身边来:“快说是不是你干的?还是咱们瑶生厉害......”
“柳儿也说了不知道,都不去探一探虚实就先高兴,万一不成有的你哭。”
王祁莲也觉得是这个理,不能白高兴:“走走走,咱们去看看怎么回事。”拉着柳儿就要走。
“永安侯在呢,你去合适么?”三娘将她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