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争气,干出这样的事情理应受责罚,若换成是我铁定打断她的手脚。你们只是禁她足,已经算人道了。”
与荣国公不同,荣国公夫人是真疼爱她这个女儿,听他这样说,忙插嘴:“这怎么行?她自小娇生惯养长大的,禁足没什么,只是那废屋柴房实在有些不妥。”
荣国公瞪了她一眼:“要我说就是你给惯的,养成这副泼辣刁钻的性子......”
赵氏见此,说道:“那就让她住回原来那院子吧,如今天儿也凉了,在那废屋里头待着也确实欠妥。”
赵氏此番以德报怨,倒让荣国公脸面挂不住,他如今连个妇人都不如了。
“敢问王尚书,我那不孝女欠了你们多少银子?”
“一千二百两白银......”
“这么多?她都拿去给人骗了?”
王文胥点了点头:“正是......”
荣国公心中有数,以王家二房的能耐,想还这一千二百两银子谈何容易?赵氏跟王二爷的感情不太顺,万一这畜生拿不出银子来,很有可能直接不还了。王文胥总不可能把乔氏关一辈子,所以这债恐怕是打水漂的多,最终也就是让乔氏受点罪罢了。
“这样吧,这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