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呢?”
“是我去劝父亲说出睿王的下落,甚至以死相逼。如果父亲不这么做,你们恐怕就再也回不了王府了。兴许新帝登基之时会大赦天下,但父亲决不在其中,到时候就算你们回来了,齐王也不可能再留着王家。”
帝王总会权衡利弊,且不论他杀不杀王文胥,只要王文胥不投诚,王家一定被查抄。
如今大邺被饥荒所困,再又是寒冬侵袭,在这百废待兴的时候,王家的家财还能帮上忙,齐王何乐而不为呢?
王祁莲异常难过,怪三娘也不是,不怪心里又过意不去:“那他......真会被处死?”
“早前我就说过,一山不能容二虎,况且睿王心不死,齐王又怎么可能饶了他?”
王祁莲彻底泄气:“罢了,等刑令下来,我便去观刑,当是送他一程......”她说完便哭了起来,也不管气不气了,靠在三娘肩上久不久不肯抬头。
三娘拍了拍她的背:“总要经历那么一两回生离死别,人生才算完整,你的日子还长,可别揪着这些放不下。”
王祁莲只顾着哭,根本没将她的话听进去。
哭够了,她便走了,自此之后再也没来见过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