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三娘进来,一时慌了神:“我......”
“起来!”三娘冲她大吼一声。
徐嘉柔吓得不轻,愣在那里没动作。
胡姨娘这个人做事滴水不漏,事已至此再不将这里收拾收拾,只怕要不了多久便会来人了。
三娘便懒得废话,上去一把将徐嘉柔扯下来,她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左右是吧徐嘉柔吓傻了。
越看徐嘉柔,三娘越是气,冲她没好气道:“还不快将你那衣裳穿好!”
她闻言,赶忙开始拉起衣裳,整理仪容。
王文胥睡得太死,这么大动静都没反应,实在怪异。
酒虽醉人,可王文胥已经睡了一整晚,怎么可能还这么昏沉?多半是被人下了药。
三娘想起那日胡姨娘屋里的老妈子跑到里屋来,眼神闪躲,衣袖也遮遮掩掩的,恐怕就是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药。
她将王文胥扶了睡好,再替他掖好被角。
徐嘉柔也将衣裳穿好了,只是额上满是汗珠,一看便是惊魂未定。
“出来......”三娘冷着脸同她道。
她没有说话,老老实实的跟在三娘后头,走出了里屋。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