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好,临到要走了还记挂着您。”
三娘跟吴先生说不上什么太深的交情,但吴先生对她也有恩,她对其敬重也是应该的。
“嗯,你且记着我说的话,一定要好好照看长房一家子。”
“小姐放心吧,您交代的事情老奴何时没办好过?”
这倒也是,沈嬷嬷应该是她最能放得下心的人了。
说话间,两人简单收拾好了东西,之后沈嬷嬷又伺候三娘换装梳洗,末了三娘便又朝着东恒院而去。
见三娘收拾好了,吴先生没有多做停留,与赵氏辞别之后,便领着三娘走了。
她们前脚刚迈出王府,后脚就有人到西灵院通风报信去了。
一小厮凑到胡姨娘耳边低语:“夫人,方才前院来人,说是鸿渊书院院士之妻,到东恒院小坐之后带着五小姐走了。”
“走了?走去哪里?”
“说是到鸿渊书院小住两日。”
胡姨娘皱了眉:“这丫头城府倒是深,没想这书院院士之妻竟对她如此看重。”
小厮又道:“那妇人似是与五小姐交情颇深,两人手挽手有说有笑的,看了倒真像一对母女。”
想起去年鸿渊诗会上让这丫头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