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她还可以给徐嘉柔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三娘又劝她:“事已至此,你气也罢,恨也罢,都起不了多大的作用。还不如等等看,说不定明日还会有什么大反转?”
徐嘉柔叹息一声:“罢了,来日方才,我不怕她,总有法子能让她不好过。”
三娘点头:“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凡事要与大局为重,切莫因小失大。”
徐嘉柔亦点头:“有你在就好得多,我想不通的事情总会茅塞顿开,心情也会好上许多。”
三娘笑了笑:“能让徐嫔娘娘安心,我也就知足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徐嘉柔嗔怪道,接着又问:“对了,你这回进宫又是为了什么?不是说十五和月末?今儿还不到时候啊。”
三娘摇摇头:“我哪里知道为什么?左右是君命难为,皇上怎么说,我就怎么办。”
见此,徐嘉柔又是一番感叹:“我在宫里曾听闻人说起淑妃和先帝,听说他们二人早年感情不错的,到最后淑妃却一心要先帝的命。”
“你这些都是听谁说的?”三娘略感诧异,谁敢在宫里说这些?
徐嘉柔指了指西边:“昌德殿的人说的,不然我能从哪里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