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丈夫死后的头几个月,无论怎样稀里糊涂的凑合着熬过来了,可是,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第二年一开春,桃花的身体就有了生理上的反应,后来也就越来越明显了。
麦苗越来越高,天气越来越热,人们身上穿着的厚厚棉衣,逐渐减为毛衣、绒衣;等到麦子抽穗泡花时,人们全都换成了薄薄的单衣。
天气变热,衣服变薄,桃花更加明显的生理需求,有时候连她自己也无法控制。
这天晌午,天气异常闷热。桃花干活时,浑身的衣服被汗水浸湿了个透,回到家里烧了满满的一大锅水,趁着父母弟妹都没在家,把热水淘进大盆里,然后把自己上下一丝不挂地脱了个净光,坐在热热乎乎的温水里,洗个澡真舒服。
桃花泡在不冷不热的水里,用手搓洗着自己那细皮薄肉的身体,用手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她暗暗骂道:“小东西才五个月了就整天介乱动。”
她无意中触碰到了大腿内侧,没想到那地方的神经居然非常敏感,却感觉到了一丝丝爽爽得快意。她接着洗胸前的nai子,当她刚一摸着,那两个小东西就一下子变得硬邦了,她又试着触摸了两下,她揉搓着,挤压着,真好比刚刚出笼的白面馒头,松松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