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盅,刘巧仙没办法只好听之任之。刘海涛端起酒盅说道:“来咱喝着,俺给你们讲讲这个柳条笊篱的谜语。”
桃花嘻嘻一笑说:“淘气儿哥……你还会破……谜?不是没……上几天学……”
桃花这句断续续的话一出,只声“扑”地一声,刘海涛刚喝了小口酒,又被呛得咳喷出来。
“咳咳咳,俺在产生队干活时,是那些上了年纪的人们教俺的这谜,这种谜语乍一听不是好话,其实仔细琢磨起来也挺有意思的。”
“什么谜语你就快说说呗,全当是闲聊吧。”桃花催促说。
刘海涛冲刘婶儿说:“婶儿,你看这……”
“嗨,你就说给桃花听听,她这脾气认死理儿,不然她可别想睡觉了。”刘婶儿说着站起身来:“你们聊吧,俺累一天也打盹了,进屋睡觉了。”
二位老人全都去睡了,桌子上乳白色的蜡烛顶着红红的火苗“咝咝”地泛起光亮。透着光明可以看出桃花彤红的脸上隐隐带着一丝忧郁。
刘海涛虽说年轻力壮,但在老白干的作用下,嘴巴也不是那么灵活了,时儿带点儿结巴。他向桃花说:“弟妹,时候……不早啦……俺也该……走了。”
“淘气儿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