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又疼。”
刘巧仙接着说:“人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才几天呀?要想利索喽,还得等些时日,差不多非要过秋不成。”
刘海涛叹了口气说:“唉,咱都盼着俺叔这腿快些好吧,估计过了秋各生产队差不多都要分地到户了,等到分完地以后差不多就该到了耩小麦的时候,俺们还等着叔当楼把呢,不然连个耩麦子的扶搂把式还没有呢。”
刘老存喝了口水叹息说:“嘿,俺就想不明白,这地非分不行吗?看来集体的饭是吃不成了,唉,这社会主义的道路恐怕也走到头了……”
“哎!你这老东西可别瞎说八道的,你这嘴怎么就没个把门儿的呢?”刘巧仙想进屋拿毛巾让老伴擦擦汗,没想到她刚跨进门坎儿,就听见老伴发牢骚,于是她又回过身来赶紧截住了刘老汉的话。她转脸冲刘海涛问道:“听说头半晌大队部里开全体党员会议来着,你听说没?”
刘海涛回答说:“听说又是分地的事儿,恐怕以后就没生产小队了,改成什么‘互助组’,要把集体所有的田地分到各家各户,咱队里合地多,每人合二亩多地,合计一下,你家不算桃花还能分到七八亩地呢,要是桃花的户口再过来,你家得分十来亩,这下可够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