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如何吃得消?还有耕种耩锄的田间技术活,也非得有年轻力壮的和种地的老把式们去干才可以,女人们恐怕没几个够上这些条件和要求的。
桃花在一旁洗衣服听到这些话后,心里也是疙疙瘩瘩的不舒坦,她冲刘婶儿说:“要不俺先别迁户口过来呗,俺真迁来了肯定得分上地,再加二亩多,那样咱家就要分上十来亩,咱又没个正经劳力,我看以后谁来种这么多地?”
“没事,有俺呢。”刘海涛抢先回答说:“这事不用担心,据说产生队分地的时候可以自由结组,到时候咱两家的地可以挨着分在一起,俺帮着一块儿耕种起来也很方便省劲。”
刘巧仙笑着说:“呵呵……那敢情好,俺就说嘛,有俺淘气儿在,婶儿活着就有盼头……”
刘巧仙本来又说又笑的鼻子一酸,突然两眼流下滴滴泪水,并且哽咽起来。
刘海涛一见婶子突然哭泣起来,他知道婶儿为什么哭?就是被刚才的话感动的,他赶紧劝说:“婶儿,你不用发愁,这点儿地算什么?俺兄弟有病,可俺有的是力气,以后不光是地里,就是家里的活俺也会帮着干的,以后有什么活让俺叔指挥着,由俺来干就行了呗。”
刘巧仙用衣角擦擦泪水说:“以后咱家里大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