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也没坚持活几年,如今他废人也好,不能干活也罢,只要老天爷能保住他一条命下来,俺就烧高香了。”
刘海涛劝说:“婶儿别太过担心,俺兄弟只要坚持吃药,他又不抽烟不喝酒,别累着,像这段时间一样保持下去,相信没有多大问题。”
“但愿是这样,唉,咱老刘家就剩下你和大军这两个根苗了,延续香火的事,看来大军恐怕很难指望了,也就只有你的了,你都三十的人了,等过段日子,婶儿一定给你张罗个媳妇儿。”
“不不,婶儿,你千万别再操这份心,俺……”
“怎么?你不想娶媳妇儿了?还是心里头有人啦?来,给婶儿说说。”
“这……不是婶儿,是那个……你忘了?”刘海涛吞吞吐吐地说,他瞟了刘婶儿一眼便低头不语了。
刘巧仙纳闷问:“你小子今儿个说话怎么老是吞吞吐吐的?俺忘什么了?”
“就是这……唏……哎哟。”刘海涛不好意思说,却心里急着,他一翻身碰了一下屁股上的伤处,他一咬牙说:“婶儿俺屁股疼。”
刘巧仙一听大笑起来,骂道:“谁让你小子不跟俺说实话呢,有什么话不能跟俺说的?俺是你的老人不?俺想给你找个媳妇儿成家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