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看看炕上便冲桃花嘿嘿一笑问:“缝被窝呢?没啥事儿吧?”
桃花不知道他这个“没啥事儿”指的是什么?对于刘海涛的回来,她虽说心里也很期盼、也很高兴,但此时她却表现的异常平静和淡然,一副漫不经心、毫不在意的样子。她从鼻子里挤出了一个字:“嗯。”
刘巧仙问:“这一晃出去有一个多月了吧?在城里干什么活来着?”
刘海涛回答:“俺在建筑队干小工,这不,一入冬一早一晚水泥结冰,工地上冻得不好干了,工头要先放一部分人回家,俺结记着咱那麦地还没浇冬水,俺就要求第一批回来了。俺这一走去了就是整整一个半月。”
“俺记得你是第二次出这么长时间的门了,第一次是生产队派你出去挖河,好像走了只有一个月就回来了,说是在那里水土不服。”刘巧仙笑瞇瞇看着刘海涛问:“这回离家近咋样?吃的住的还习惯不?待遇咋样?想家不?”
刘海涛嘻嘻一乐说:“想,俺想……想婶儿你。”
刘巧仙一撇嘴说:“瞧,这小子学会了说好听的了。”
刘海涛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来说:“俺干小工每天工资十二块钱,一个半月应当支五百四十块,俺舍不得吃,每天就花二、三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