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立娟非常理解大军现在的心情,一时间对他又泛起了怜悯之心,她说:“大军,你别太自己瞧不起自己了,谁也没有嫌弃过你,相信你这病会好起来的。不过,你这生育问题恐怕……,”
“你别说了,俺清楚俺的身体状况,俺这辈子不会有孩子了,可俺会把小宝当成俺的儿子看待。至于桃花她今后怎么打算那是她的事。”大军的话使孙立娟很欣慰,认为大军能这么想实在难得,他成熟了许多,她一把握住大军的手激动地说:“大军谢谢你,你能这样想很好,俺盼着你早点儿好起来,你永远是俺的……好……弟弟。”
孙立娟有些哽噎,她抺了抹泪花,趁热打铁继续说:“甚至桃花的事你不需要打听,俺只能这么说,桃花她非常爱你和喜欢你,她不会害你,她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你和这个家庭,这点你一定要相信人家。你想想,要不是这样的话,俺说句大实话,像人家桃花这么漂亮又年轻的女人,人家找什么样儿的男人找不到?非得赖着你呀?是不是?”
大军笑笑说:“那倒是,俺知道桃花对俺好。”
“当然,你这个坏东西是哪辈子修来的福份啊?”
一股冷风刮过,树上干枯的枝叶互相摩擦发出了“吱吱沙沙”的响声;栖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