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时班里拔尖,到了部队也错不了,又有*照顾着,估计没多久就会提干升职了,肯定会留在部队再也回不来喽。”
“嘿,这个你叹得哪门子气呢?兰花提干升职你不高兴啊?真是的。”
“不是俺不高兴,俺是担心原来咱两的约定要黄了。”
“咱两啥约定?”
“嘿嘿嘿,你记性不好,忘性倒不赖。”
“你这没头没脑的,啥事啊?我忘性不赖?”
应志明喝了口茶,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这话俺实在是不好说,那好吧,你既然逼到我这份儿了,那我可就说了?你可别急。你忘了咱两曾经商定妥了,等咱有了儿女要做亲家的。这隔这么多年,因为兰花小,俺一直不愿意提这事,你好好想想,究竟有没有这回事儿?”
“噢,嗯。”
“哈哈,想起来了吧?”
“没有,俺都忘了,有这话吗?”
应志明以为他一提醒付立国,这事就会明白,可想到付立国却不承认了,这下急了,他撇着嘴数落起了付立国,他把杯往她把茶杯往桌上一蹾说:“好你个老家伙,你这是水仙不开花―――装大蒜呀,你是不是想赖账啊你?难怪你这些年黑不提白不提的,孩子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