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上他了。”
付立国说:“他倒能把你懵住。”
鲁春计不高兴地说:“什么?人家他俩这叫投缘。俺家付民就是招人喜欢。”
罗建新笑笑说:“不过,他却对我说,俺再怎么着恐怕也没用,就怕俺爹不让去。”
“这小子,俺就知道他得这么说。”付立国冒了一句。
“我问:‘你爹为什么不让你去?’他说:‘俺爹是个老八路,打过仗负过伤,地里的干不了,俺又是家里的老大,俺要是走了,谁帮家里干活呢?’”
鲁春计撇了撇嘴说:“这小子净瞎说,家里的事情几时用着他来操心费力了?”
“可我当时并不知道这些,我当时告诉和劝慰他,不要为这事着急,还说老人是位老同志了,这种思想觉悟会有的,我一口答应他,如果他各项都能过关,我保证让他去当兵,而且我会亲自登门去做老人的工作。从那以后,他就天天往我那里跑,久而久之我俩就很熟了,我比他又大不了几岁,年轻人在一起总有共同语言,再说,我俩的脾气也很合得来,所以,啥时候征兵他知道的最早。”罗建新把话题一转问:“叔儿、婶儿,家访的时候我来过一次,你们还记得不?”
付立国和鲁春计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