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说:“一家人用不了这么客气,你吃你的饭去吧,没人喝俺自己喝。”
付民知道应志明后面那句话又是在指橾骂槐,刺激老父,所以他笑了笑不好意思地返回了外屋。婶婶于菊香对付民说:“他就是这么个人,整天没个正形,别搭理他们,吃饭。”
“婶儿,俺知道你身体一直不太好,现在咋样?”
“时好时坏的,没事,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瞧俺婶儿说的。”
鲁春计说:“前几天还去医院检查了一次。他婶子,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可要看好喽,别老是马马虎虎的。”
“翔子,在家可要多注意婶儿的身体。”
“嗯,知道了哥。”
“是啊,你爹是个粗心的人,你娘的病别指望他,跟你大爷一个熊样,俩人就知道抬杠拌嘴,喝酒,要么就玩儿。”鲁春计正说着话,就听见里屋又吵吵了,她说:“你们听,俩叫驴又咬架了。”
这时,就听应志明说道:“嗯,好酒!还是俺丫头倒的酒香啊。”
付立国发话了:“你个老东西是喝还是不是喝?不就滚!”
应志明嘿嘿一乐说:“又急了。俺当然喝,俺丫头倒的酒为什么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