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去。”兰花拍了一下付军的头,她心疼地对付民说:“哥,快穿上,天冷别冻着。”
应翔一边帮着付民穿衣袖一边嘟囔说:“俺长这么大,就见过俺爹腿上的伤疤,那是日本鬼子的炮弹给炸的。”
“炮弹?哦,我们是被敌人的*炸的。”付民顺口说出的这句话并没有引起弟弟妹妹们的注意,他也意识到自己说走了嘴,于是他把话题一转,长叹了一声,不无感慨地说:“是啊,比起咱们的老人们受过的伤、遭过罪,我这点儿伤算啥?比起像宋青山这样的烈士们,我伤得再重也算是幸运的,那些烈士们才是咱们永远不应该忘记的人啊。所以,我从医院里出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烈士陵园里看望宋青山和那些倒下的战友们,我站在他们冰冷的坟前,禁不住失声痛哭,我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他们每个人的名子,却没人回应……他们全部是二十岁上下的青年哪!他们的青春、理想……所有的一切全都化为了乌有……”
付民的眼眶湿润了,声音颤抖着继续说:“我忘不了宋青山倒下的那一刻……太惨了。”
屋内一片沉默,细心的兰花把毛巾递给了哥哥,她说:“哥,你不要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相信国家和人民不会忘记这些英烈的,咱们谁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