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忙起身对付兰花说:“快快,坐下说话。哎呀,什么首长不首长的?我不是什么首长,以后不许这么叫。”
“是,首……”付兰花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称呼他。连长笑笑说:“他咱团部军务股参谋,以后就叫王参谋吧。”
“坐下,坐下慢慢谈。”
“是,王参谋。”付兰花笔直地坐在旁边的板凳上,但依然显得很拘谨。
赖教员开口问:“还有事吗?没啥事我去训练了?”
“哎——青芳别走哇,一起聊会儿吧。再等一会儿我爸开会结束了,你陪着付兰花一起去见见我爸。中午我们一起吃顿呢。”王参谋拦住了赖教员。
此时,付兰花从王参谋的嘴里才知道了赖教员的芳名叫“赖青芳”,并且看情形二人的关系并不一般,因为她知道在部队里,男同志叫女同志时一般是连名带姓的叫,完全不会像他这么叫赖教员,除非他俩有特殊的关系,或者彼此间非常熟悉了。
这位王参谋和赖教员到底是什么关系?付兰花也不清楚,她只是处于女孩子的敏感度和对于人与人之间交往的密切度来判断,他俩不像是上下级或者是一般同事和战友的关系。反正付兰花心里是这么思考的。哎,管他呢,那是人家的事,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