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腰逞脸,工作干得好,人们会这么说,工作上稍微有些松懈或者失误,人们照样还会这么说,你一定要避讳这些。凭咱自己的本事,不要给王忠和添麻烦,即便是将来复员回家,咱脸上也有光。”
所以,她为了避免这些话的出现,常常做事说话都非常低调。可是就这么一件事情自己却没能考虑周到,这不,顿时这样话就出现了。她很生气,但是又不能爆发,本来就是自己的过错造成的,她严肃地说:“赖教员对我的批评我诚恳接受,我没有自己来向你和连里请假是我的错误,对不起,今后我一定改正。”
她向赖青芳敬了军礼。赖青芳摆摆手说:“算了……”
赖青刚要往下说什么,付兰花又说道:“赖教员,以后我有什么错误和缺点你可以批评我,甚至可以处分我,但是请你不要牵连王……首长,没人教我和助长我这么做,有什么问题朝着我来。”
“放肆!”赖青芳看似文质彬彬,她发火时拍的桌子也是“啪啪”作响,她扶了扶眼镜,并指着付兰花鼻梁说:“你以为你是谁?感觉训练时有了点成绩了不起了你!我告诉你,这是部队,不是你家,想来就来,想出去就出去。”
赖青芳的话显然有了改善,她不拿“靠山”说事了,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