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艳开口问:“兰花姐你没事吧?”
“没事。”付兰花笑笑问:“你们这是……?”
叶红说:“我们知道姓赖的叫你准没好事,我们一直在窗台底下听你们谈话,兰花姐,你真棒!”
程琳愤愤不平地平地说:“她比连长管得还宽,人家连长都准假了,碍她什么事呢?”
熊艳天真地问:“她好像从来不把连长放在眼里,哎,她俩到底谁的官大?”
“她俩可能是平级?”叶红说:“管她呢,反正连长把这事揽起来了。”
程琳若有所思地说:“不过,这个赖教员好像对兰花有什么成见,以后不光是兰花姐,咱们一起来的姐妹们可真的都要注意了,别有什么把柄落在她手上,否则不会有好果子吃。她掌握咱们的生杀大权,况且还面临着分配工作的问题,到时候她一句话就能让我们吃尽苦头,咱们要做好思想准备,尤其是兰花姐,你……”
“是啊,兰花姐,不知道你什么地方得罪了她?”叶红的问话,也是付兰花久久在思考的问题。她冲大家笑笑说:“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我觉得没做错什么,更没有得罪她的理由。程琳说得对,不管怎样,以后咱们姐妹们都要相互提醒和关注着,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