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您道歉。”
她随指导走在通往连队的沙石路上,道边小草青青,不时的有几朵小花点缀在绿草丛中;虽说冰雪已经化尽,却依然留有道道纹波的痕迹。
指导员是个十来年的政工干部了,他由潜入深的思想工作方式,和他和蔼可亲、拉家常似的谈话方法,着实地折服了许多“顽皮”的战士。
指导员询问了她近期的工作、值班、业务等状况,然后又对她和姐妹们的生活、学习及个人思想等问题进行了细致的了解,当然这是一个政工干部对每一名战士必须了解和掌握的情况。
指导员问:“给家里写信吗?父母的身体还好吧?”
一句普普通通地问话,使人听起来是那么得亲切、温馨。付兰花答道:“家里一切都很好,父母都很健康。”
指导员又问:“今天王参谋和你聊了些什么?很开心吧?他很关心你呀?他爸和你父亲是老战友?”
付兰花当然不能实话实说了,她笑笑说:“指导员,这个你也知道了?是啊,王副军长和我父亲当年就在我们村一起打鬼子,听我父亲讲,那时候他们就住在我家,后来我父亲因伤放弃了随部队下南,二人从此分开,直到组织为我父亲平反时,王副军长去了我们县作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