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
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护卫们手中那明晃晃的刀,猛然感觉一阵头皮发麻。这好像是——真刀啊——
轻漫雪站在那里看着那刀泛着银光在眼前晃来晃去,她仿佛觉得一阵痉挛的疼痛,感觉好像那刀真的正砍入她的皮肤。不知道被谁踢了一脚,然后不受控制地跌入战圈,一个护卫正好拎着刀朝她砍来,她完全被吓傻了,就这么呆呆地看着朝自己而来的刀,忘记了反应。
千钧一发之际,那刀突然“铛”地一声被人给弹开,然后“嘭”地一声有人重重跌到地上,随后她人也落入一个宽阔的怀抱。
她猛然回过神来,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就看见那个夺走她清白的恶魔似的男人正一清冷地看着那个被他一脚踢倒的护卫。
护卫一见是冷浥尘,连忙爬起来跪好:“庄主恕罪,属下该死——”
轻漫雪一见是他,心一寒,挣扎起来。冷浥尘冷冷瞟她一眼:“给我安分点。”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轻漫雪不敢动了,瑟缩着缩在他怀里,她都不知道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她为什么这么怕这个男人?只是因为那一场莫名其妙的缠绵吗?
冷浥尘满意地看她一眼,揽紧她的腰拉向自己。然后冷冽的眼神直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