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去,对她微微一笑:“没事,这是我母妃留给我的,只是有些纪念意义。”
“哦。”轻漫雪知道冷临风的母妃已过世,虽不知道她曾发生过什么事,但是却可以想见那一定是段惨痛的经历,以至于他至今不能释怀。体贴得不再多问。
“再不走来不及了。”冷浥尘一双本就过于冷酷的眸子淡淡瞟了一眼冷临风手上的香囊,眸中莫名冷冽的神色一闪而过,然后看向轻漫雪。
轻漫雪被盯得心底一阵阵发毛,她打个寒颤,也不甘示弱地狠狠瞪着他。
三人并肩向着流觞殿的方向走去。原本冷临风是走在中间,她和冷浥尘分在两边。岂料,三人刚抬腿,轻漫雪的腿才迈开一只,冷浥尘突然开口:“郡主好像掉了什么东西。”
轻漫雪听见本能地缩回脚,低头看去,只见地上空空如也,除了雪还是雪。自知上当,她愤而抬头,没想到却对上冷浥尘冷隼淡笑的双眸,他理所当然道:“哦,是我看错了。”
嗯——轻漫雪咬牙切齿!拳头紧握!头顶冒烟!活像一只处于备战状态的蟋蟀,但是却又偏不好当着冷临风的面发火。她忍得可谓是相当辛苦。
这当口冷临风已经走出五六步之遥,他见两人没有跟上,回头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