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对于轻漫雪的问题全都算是知无不言,但却唯独不回答她最后一个。
她疑惑地看着她,又问了一遍:“那请问案发当时姑娘人在什么地方?做什么?”
辛薄月一顿,咬了咬唇,有些为难地偷偷瞟了冷浥尘一眼,最终还是没说一句话。
冷浥尘突然放下酒杯,淡淡问了句:“问完了吗?回去了。”
轻漫雪没有看见辛薄月偷看冷浥尘的动作,倒是被冷浥尘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她转头疑惑看向他。
她还没问完啊,那么急干嘛?!
陡然间,电光火石!她想到什么,回头看向辛薄月和老鸨:“多谢两位今天告诉了我这么多,有事我会再来请教。两位要是想起什么可以派人通知我一声。”说完她站起来,“我先告辞了。”
辛薄月淡淡的没有说话。而徐妈妈受到轻漫雪如此大礼,有些承受不起:“郡主严重了,小人不敢担,这些都是小人该做的,要是郡主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小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轻漫雪点点头便离开月微楼。
走到月微楼外,她一刻不停地急急往前走,把身后的冷浥尘甩了八条大马路。
冷浥尘跟出来,看前面的女人好像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