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放的,只会摆皇亲国戚的架子。一屁股挨着长椅坐下,连连点头道:“恩恩,知道了,知道了,谢谢王爷。”
傅远尘看李忘春坐下,才出门而去。
听着傅远尘的脚步声远去,李忘春才算是真的放松下来,靠上了长椅背。开玩笑,刚才跟她说话的可是个王爷啊,而且还是个这么帅,这么酷的王爷,不管是威压还是魅力值都让李忘春难以消受好不好。
一放松下来李忘春的瞌睡虫就来了,“反正也是枯等,不如小睡一会......”一路奔波,小姑娘也确实累了。还没嘀咕完,李忘春已经打起了嘹亮的呼噜声。
这边,傅远尘出了王府,驾马来到望仙楼。
雅间里傅远尘端坐一边,他端起白瓷茶杯慢慢品茶。
他的对面坐着一个面如冠玉,腰别折扇,一身锦衣紫袍的公子。正是那让观音山土匪吃尽了苦头的玉面公子百里笑。“王爷急招,不知所为何事?”
“派个人去富阳城黄氏当铺,将云崖山庄令牌寻回。”傅远尘对紫袍男子道。
“哟,这云崖山庄什么时候穷得连令牌都给当了!”百里笑闲适的把玩着茶杯,凭栏斜靠,尽显风情。
傅远尘放下茶杯,想到李忘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