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答。不是,就是说庄王爷不对,是,就要自己忍气吞声。
“微臣......”
“庄王爷为我大庸立下赫赫战功,武艺高强,盛名在外,哪里有人敢对王爷不敬呢,我看定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吧?”程娇娥为父亲解围道。
“丽嫔娘娘说的是,臣堂堂一个王爷,又是皇上亲封的镇国大将军,竟不能震慑此等小人,真是愧对皇兄。”说着,竟单膝跪了下来,“皇兄知道,臣弟一向爱武,近来臣弟偶然得了一套新的剑法,需要好好参详。怕是不能兼顾统帅三军之要务,臣恳请皇上另谋贤才。”
程娇娥听说傅远尘竟是要请辞镇国大将军一职,吓得一跳。
程盛卿早已冷汗连连,他早说此事要忍,偏女儿和儿媳都不能善罢甘休,才想干脆讨了那个小贱民给孙儿做个妾,人要过来后要打要杀就都由得他们。这样既不直接得罪了傅远尘,也可以暂泄心头只恨。
他没想到,就是这么个小贱民,傅远尘这厮竟相护至此,还要请辞镇国大将军一职,自己这宝贝孙儿的性命怕都要不保啊!
皇帝面上一冷,威严尽显:“皇弟言重了,皇弟为国为民南征北战,一个不知尊卑的刁民,别说是断了一条胳膊,就是要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