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五十两银子一幅喔!”这姑娘都已经想钱想疯了,五十两,大庸有名的画师一幅画也就五十两银子,她倒是会要价。不过肖奕比她还狠。
“五千两!”
又是这该死的五千两。有骨气的就把那五千两的银票甩在他脸上。但是很可惜,她李忘春最没有的就是骨气这玩意儿了。只能抱怨一句:“那五千两早上都赔给我了,还好意思拿来说。”说着,又拿了毛笔,打算重新写一张。
刚想下笔写,手里空空,笔没了。奇怪的抬头,肖奕正拿着笔看自己,“你干嘛啦?”伸手就去抢。
“这些字是谁教你的?”肖奕将笔举起,李忘春根本够不到。
“什么谁脚我,当然是老师啊?”简直不可理喻,东西给他收走了,凭啥她自己重写一张还不能了!
难道千机子会是小家伙的老师,还是她与天一宫有什么关系。不过现在不是问这个的好时机。肖奕权当没听见李忘春的口头抗议,握笔的大手一用力,笔杆子就成了粉末,飘到了地上。
李忘春看着一地的粉末末,目瞪口呆。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她李忘春自认是非常出色的年轻俊杰,所以马上闭了嘴。拳头才是硬道理哇。
见小家伙安分了,肖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