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的面上,上次没有为难郭家人,不过既然她自己要作死,那就没办法了。“你不必理会,我自会让她给你个交代。”
“不用,她是什么角色,杀鸡焉用牛刀,我自己来就行。”
傅远尘看那气鼓鼓的小脸,心里好笑,“好,就让你自己来。”接过迎春递上来的药盒,打开盒盖子,从里面找了出了两个小瓷瓶。“你们先下去吧!”
迎春和侍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默默吐槽傅远尘的不要脸,却不敢违抗,出去了,还好心的为两人带上门。侍夏心里甚至还想着,要是两人现在就能生米煮成熟饭也不错。
李忘春可不知道侍夏的邪恶心里。她现在已经看美男呆掉了。傅远尘从小瓷瓶里倒出了些药粉在白瓷碗里,又搀和进了什么别的药汁,直接就自己上手给李忘春擦古代版药膏了。
那么大一张美男脸,就在她眼跟前面前,那认真细致的样子,好似不是在给她擦药膏,而是在画一副漂亮的仕女图。
呼吸加快,心跳加速,砰然心情有没有。红灯啊,红灯,李忘春赶紧给自己拉起了小红灯。
“我,我自己来吧。”抢过傅远尘手里的白瓷碗,放在床边:“你,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来。”
看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