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上去二楼,走到苏澈的床边,把他额头上的湿毛巾,换了又换,直到凌晨。
摸了摸他的额头,高烧已经退了,温度也恢复了正常,脸色也好了许多。
陶芯墨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忙活了这么久,早就累坏了,趴在床沿上,就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通过未遮掩完的窗户,照在苏澈的脸上。
他颤抖的眼帘下,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疑惑的扫视了一下四周。
这是哪里?
苏澈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他记得为了跟小女人要回玉佩,用他的最喜爱的跑车跟朱彦赐换了在广州的别墅,想想都觉得肉疼。
两千万的跑车,换他一千万的别墅,能不心疼吗?
等等,跑车?别墅??漆黑的眼睛,又环顾了一下周围,才渐渐想起昨天的事情。
对了,那小女人呢?
他此时平静的心一下子就慌了。
该不会看着我头疼病犯了,趁着我头疼的时候溜走了吧?她要敢溜走,我绝对饶不了她。
正要起身,才刚动了一下,就发觉自己的胳膊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
低头一看,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