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谁都无法离开,京中无人不知赵国舅为人,若是今日赵公子出了什么事,必定是要血流成河的了,尽管没有表现出来,但大家心里的害怕从来就没有放下过。
“如何?”沈离的手一离开赵廷的脉搏,赵国舅就急急地问到,众人也是紧张的凝神等待着这决定自己生死的回答。
“脉息平稳,赵公子无事,待我开个方子,先回家静养几日,国舅爷再带他来找我复诊吧!”沈离一边说着,一边接过蓝夜递过来的小狼毫,定了定,写起了药方来。
沈离的字写得并不算多好,却自成一格,透着几分风骨,和她给人的感觉很是相像,淡然、随性,隐有几分慵懒。
待放下毛笔,将药方交到了赵国舅的手中,沈离似乎是再也提不起任何力气,整个人都靠进了蓝夜的怀里,感受到身上的重量,蓝夜心里一沉,抱起沈离就往外飞去。
蓝夜一边将轻功发挥到了极致,一边不停地低头查看怀里双眼紧闭的沈离的情形,心里不停地无声喊着:“小姐,坚持住,坚持住!”
而花满楼这边,沈离离去不久,赵廷就醒转了过来,看着被官兵包围的花满楼,迷茫的问向一脸喜悦的赵国舅:“爹,你怎么来了?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