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念着,把自己先给念哭了。
江帆那个无语:“你玻璃心啊,读个诗也能把自己读哭了。”
裴雯雯抹了抹眼角,吸了吸鼻子道:“江哥你不觉的这首词很有意境吗,读着读着就把人代入进去了,仿佛体会到了苏东坡当时的那种心情,写的太好了!”
裴诗诗也点头:“现代诗词要是能写出这种水平,就不会没落了。”
江帆说道:“再给我念一首静夜思。”
裴雯雯道:“静夜思是什么?”
裴诗诗也忘了,随手百度。
江帆无语:“你们两个学渣,小学就学过的,这也能忘。”
“呀,这个啊!”
裴雯雯先搜到:“诗没忘啊,名字忘了,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江帆打断:“错了。”
裴诗诗道:“没错啊!”
江帆纠正:“明明是地上鞋两双。”
姐妹俩啐了口:“江哥你不正经。”
江帆抽回胳膊,张开双臂:“来,坐到这来。”
姐妹俩忙下床跑了。
又没想好事儿。
周三晚上,江帆单独请顾锋吃饭。
去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