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开,姑娘俏脸通红,虽然半醉半醒的,但还是知道要发生什么,眼睛也不敢睁。
眼睫毛一颤一颤的。
江帆亲亲脸蛋,开始剥鸡蛋。
等剥掉最后一块鸡蛋皮,裴诗诗软软叫了声:“江哥!”
江帆动作轻柔,问:“怎么了?”
裴诗诗长长地呻吟了下,伸出一双莲藕般的胳膊抱住了她脖子。
江帆吃了口瓜,一路吃到了营养快线。
不瘫不垮也不油腻。
还是年轻妹妹甜啊!
换个方向,好好品尝了一下。
新鲜的就是好,味道确实不一样。
过了一会,扯了条枕巾垫在下面……
“江哥疼……”
裴诗诗好看的细眉一下蹙紧,低低叫了一声。
江帆按下暂停,好生安抚着:“一会就不疼了。”
裴诗诗抱紧他脖子……
江帆化身为打桩机。
大约十七八分钟后。
江帆起来收拾卫生,发现枕巾上有朵梅花。
不是他持久力不行,而是旷的太久了,开发新地容易走火。
无声笑了一下,把枕巾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