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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雯雯笑嘻嘻:“江哥,不交社保是不是非法雇工?”
江帆敲敲脑壳,恶狠狠道:“工资也给你停了。”
裴雯雯抱着脑袋嘟囔道:“停就停,反正工资月月不够。”
话说姐妹俩一直在坚持记账,工资开销债务一笔一笔记的清清楚楚,虽然早就已经沦为形式,但人生如戏,全靠演,该演还是要演,也算是一点生活的小乐趣。
同样也要救赎心灵,咱是拿工资的,可没有白吃白拿。
虽然有点自欺欺人,但人心有时候也需要自欺一下的。
两个小秘还在冷战,他不在的时候,还一个不理一个。
江帆当看不见,睡觉的时候大大方方的去了雯雯的屋。
正插秧呢。
裴诗诗可怜兮兮地敲门:“江哥,我屋里有鬼。”
江帆当没听见,依旧默默耕耘。
可脑子里却在胡思乱想,身下的雯雯慢慢变成了诗诗。
这有点邪恶了。
话说昨晚也有胡思乱想,诗诗变成了雯雯。
过了一阵。
裴诗诗又敲门:“江哥,我屋里有鬼。”
江帆喘着气回了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