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跟着儿子没名没份的,就莫名心塞。
过了九点,江帆才回来。
进门先脱衣服,十一月中旬的魔都已经挺冷了,出门得穿厚点。
脱掉外套,换上拖鞋过去坐到沙发上。
江爸嗅嗅鼻子,问:“应酬不喝酒了?”
“我没喝!”
江帆往后一靠,一副很累的样子。
两个小秘过来,给他泡上茶,矩矩规规的坐到一边。
江帆喝了口茶,问了一下老家的情况。
江爸随便说了几句,回了趟老家,又散出去不少财,穷亲戚太多了,一听江爸江妈回老家了,都跑去诉苦,要么想借钱,全是借钱的,江爸就散了点财。
也算是最好的结果。
江爸江妈现在想明白了,只要是来借钱的,从来不小气,银行的存款一千的利息都有上千万,借了几万块钱十几万都不算事,甚至早就做好了有借无还的准备。
相比那些托关系办事的,借钱算是好的了。
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清明的时候江爸又买了一套房子,不管怎么样,老家都得有一个睡觉的地方,老房子太旧了,之前买到烂尾的,这次总算顺利买到了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