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晚上江帆进门, 姐妹俩正在打扫卫生。
一周半个多月, 江帆又从来不搞卫生,家里脏的没法看了。
外面天寒地冻, 姐妹俩却穿着吊带小短裤,又白又美。
江帆脱掉外套,换上拖鞋走过去, 一手搂一个,左亲亲右亲亲, 然后两只手探进吊带里一边摸索,一边问:“你俩考察的咋样了?”
裴诗诗说:“生意挺好的, 柴姐准备开一家试试。”
裴雯雯也补充:“我们数过人头,中午进了至少两百人, 下午三百多,一位138,一天的营业额就六七万,肯定赚钱,就是不知道材料成本。”
江帆兴致缺缺,对这种小生意一点兴趣没有,说:“咱们先办点正事?”
办正事什么的, 姐妹俩心知肚明。
裴诗诗没说话,裴雯雯道:“江哥,今天单日啊!”
江帆同样心知肚明,乐呵呵地说:“正事一起办, 睡觉再分房。”
裴雯雯不乐意:“都说好了不能再一起睡的,万一闪了腰咋办?”
裴诗诗本来想拒绝,虽然荒了半个月也比较辛苦,但是得为江哥的腰考虑,可听裴雯雯这么一说,